颛顼吩咐道:“打开房门,我等要面见将军。”
武士不敢怠慢,打开了房门闪在一旁。
颛顼与二位国相进到屋来,却见共工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想必他早就听见了三人到来。
三人相视,知道共工仍在气头上,颛顼拱手施礼陪笑说道:“这几天将军受委屈了,今日特意向将军赔罪来了,务请将军原谅。”
共工仍闭着眼睛纹丝不动,似乎根本没听见颛顼说话。
风后见状,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力牧拦住。
力牧弯腰对共工轻声笑道:“想必将军仍在生气,请将军息怒。我和风后先生陪同高阳少将军特来看望将军,将军有话请讲当面如何?”
“岂敢!”共工闻听,猛然从床上蹦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指颛顼吼道:“高阳小儿!你休得虚情假意,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颛顼未与他计较,仍面带笑容言道:“将军此言差矣。我今日至此乃真诚向将军赔罪来了,别无他意,也想和将军好好谈谈,请将军不必动怒。”
共工道:“事到如今,已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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