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顼道:“多谢列位将军宠爱,此事必须等共工将军来了,再由众人商议之后才能决定,请将军们回吧。”
方相怒道:“又是共工,难道少将军怕他不成?”
韦琨也道:“新君之位,非少将军莫属。”
伍胥附合道:“此乃是二位先君遗言,谁可否认?少将军何必顾虑他人意愿?”
王善更无遮掩,直言道:“我等只拥将军一人,倘若共工有非分之举,我等势必与他决战到底!”
众将之言,直把力牧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忙劝道:“众将休得胡言,切不可造次。观天下,识大局,以和为贵,切勿大动干戈,以免殃及无辜。有事好好商议才是正理,请列位忍忍吧。”
颛顼道:“先生所言极是,我等要以天下大局为重,万不可把事态扩大。我并非惧怕何人,只是尽量容忍罢了。至于谁坐得天下君位,只有众人举荐才可奏效,我自有分寸,请诸位将军退下。”
风后招手示意众将告退。
日坠西山,一天即将过去,仍不见共工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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