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儿媳看见王爷给乞丐买包子吃,便心声感动。即使,即使百姓不喜欢王爷,王爷还是善待乞丐,给了儿媳一个想法,便有了后来的分成赈灾扶贫一事。”
“若说与王爷无关也不对,都是儿媳爱慕王爷所以才引出的后事。可若说与王爷有关也不对,都是儿媳自作主张,王爷事先都是不知情的。”
南汐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说的口干舌燥。
伴君如伴虎果然不是传言啊。
祁宥勋抿了一口茶,挑眉道“哦?朕先说清王办的好,清王可是半点没提及你啊!”
南汐还是跪着,盯着地面的姿势,不过是几段话的功夫,她的头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夫妻本是一体,儿媳的便是王爷的。”
“你不是他的妻,苏正妃才是他的妻,你费劲心机不过是他的一个妾!”祁宥勋句句往南汐心上桶刀子。
安静了片刻。
祁宥勋也不催,悠闲的在那玩着盖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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