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要罚的,”祁宥勋想了想,这祁景清不上朝,南汐又只是一个侧妃,“那便罚你二人一同抄佛经,十遍吧!”
“儿臣,儿媳谢父皇!”两人磕了一个头便退下了。
祁宥勋转头看像吴念深。
南汐没有给皇子下药,二人是情投意合。
而且这罚也罚了,与南汐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自然就要对准这个出头之人了。
吴念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停地朝一个方向看去。
“皇上,臣女知错,但是臣女也真心仰慕元王殿下的!”
祁宥勋烦躁的皱了皱眉,厉声道“尚书之女!”脚下踢了替王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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