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叶千羽拍着巴掌道:“要是我没弄错,二夫人是你朋友在杭州送给你的吧?”
“是又怎样?”
“那就更对啦!咳咳”
叶千羽清清嗓子道:“这诗说的是,你跟柳瑶刚一上船,就把她给办啦!办完之后,回头一看,呀呵,船过了一十四座桥了。
要是你在长江上过十四桥,我佩服你,杭州那地方可是三五步就一座桥啧啧就按五步算,四五二十,一五得五,你也就弄了七十步就完事儿啦,坐船走七十步还不是一出溜的事儿?”
陈潇慢悠悠的又加了一句:“从杭州往回来走得是顺水”
“胡说八道!”陈二狗也来了精神:“我怎么觉得,那是七十多步还没站起来呢?”
“哈哈哈哈”锦衣坐探们放肆的大笑差点掀了房盖。
柳瑶捂着脸哭着跑了,王博古被气得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大厅里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叶千羽拉起陈潇溜之乎也,两人还没跑多远就被锦衣坐探追上,硬拉着喝了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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