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脑袋被他一巴掌拍成了饼,扁扁的贴在柜台上,一只拍进人脑
袋里巴掌印,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陈二狗眼前。
陈二狗吓了一跳,看了看伙计脑
袋,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他敢确定。
就算自己用上了内力也不可能把人脑袋拍成饼:“这是我拍的?他是面做的么?”
“爷,你杀人了!”地保吓得两腿打颤差点跪在地上。
“放你娘的屁!”
陈二狗正要去拎那伙计后脖领,就听门窗一阵乱响,刚才还大敞四开的房门顿时被关了个严严实实。
大厅里瞬间暗了下来,好在屋子里还有一盏油灯,才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地保的脸孔在灯光照耀下,半边白得像纸,半边红得像血,在幽幽灯光里透着股渗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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