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羽沉声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那就屋里坐吧！”老鸨子察言观色就知道叶千羽来者不善，料定今晚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倒也镇定了下来。
领着叶千羽和陈潇进了房间:“两位公子随便坐吧，喝茶还是喝酒。”
“酒！”
叶千羽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之后，就直奔正题道:“你认不认得一个叫怡香的女人？我说的不是现在怡香，而是十年前在秦淮河上红透了半边天的那个怡香。”
老鸨子愣了好半晌才苦笑道:“我就是你说的怡香，十多年没人叫我怡香那个名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公子还是叫我香姐，听着更习惯些。”
叶千羽道:“冰玉、含烟、芷菱，香兰这四个人你认得么？”
香姐闻言，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哀伤道:“认得，十年前我们都是好姐妹，再加上雅静被人称作金陵六美，可惜红颜薄命，她们都走得太早。”
香姐转口问道:“公子怎么会问起这些十多年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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