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晋晓鸥的飞机正好迫降沼泽的边缘们知道这里的地形。
森林的面积也很大,即便有装,这也不是一条值得选择的出路。具体的原因老郑同学没有介绍,不过森林的危险向来很大,尤其是未经开的原始森林。科幻电影大多数都是靠特技来支撑场面的谁能保证,那些特技做出来的怪兽,就肯定不会存在呢?
我们在木屋里休息了一个晦暗的白天和一个夜晚后,按照老郑同学记事本上画出的线路图们沿着森林的边缘一直往北走。那个指南针这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为我们收缴的装备里没有这玩意。
走了大约20公里花了我们一整个上午外加中午的两个小时。因为根本没有路,脚下全然是一片异常崎岖的地形,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但是,我们毕竟按照老郑的记载,找到了他说的那条河。
一条从深山里汹涌奔腾出来的河,河水看起来很愤怒。河面看起来并不宽,但是我们不可能渡河而去,这种水流,一两吨的石头扔进去都是被冲走的命。河边的石头看起来也很愤怒,长相很像大学里最常见的充满破坏欲的愤青。而且都还是黑色的,黑得亮。没准这就是什么宝石也难说。
之后的路就更难走,而且在水边很冷。那种水汽,就像是能够直接扎进骨髓的冰锥一样。我们一直走到了天黑,都没有走到老郑说的那个水坝。我非常怀疑,这样的河流上面怎么可能会有水坝,谁在这里建的水坝?
现在的局面非常不乐观。天黑了,继续沿着河边走,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到河里,我敢保证,那铁定就是尸骨无存。但是不走,河边没有可供我们休息的地方,全身被水汽浸湿,用不了多久就会冻死。在这种时候,我充分的表现了一个领导应有的魄力,我说,你们决定吧,我扬民主。
其实我们都明白,除了继续走,我们别无选择。
也许,从我们迫降以后,老天就比较眷顾我们。他帮我们走出了那片泥沼,现在又帮我们走出了那片愤怒的河谷。
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从时间上来说,我们早就应该到老郑说的那个水坝了。就算我们走得比较慢,也应该到了。我们现在是走出了河谷,但是没有找到水坝。我严重的怀我们的方向走反了,但是我们又确实是按照老郑说的,沿着河往下游走。这条河是自南往北流的,真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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