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用那种近乎于哀求的声音答道:“都史,你就别在纠缠了好不好啊!”手却在不停甩打着想摆脱他。
我天不管,地不管,但非要管你都史,于是喊道:“都史,放手!”说着跳下马走近他们,“华筝今天没空,拖雷我们三个要一起出去的。”
华筝见我来了,忙跑过来抓住我的手,喜道:“阿靖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刚去你家找过你。走,咱们去找拖雷。”拉着我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华筝不回头,我可是要回头的。既然都史已经将我视为敌人,那么我不介意让他心里更加窝火,大伙儿不气他偏气,气出病来他爹替,哈哈!我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很有风度地带华筝一起回了我家。
都史站在那里,两眼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心脏就像一个马上要崩开的高压锅,胸腔已然无法再承受了,其实发泄一下是他的最好选择,但是他脚下是一片空旷的草地,都史还没有到那种愤怒地啃草的境界,不然牛顿的牛吃草问题早就被研究出来了。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方才的一切都被桑昆看在了眼力,他当然会鼓励自己的儿子。桑昆走过来拍了拍都史的肩膀,说道:“都史,你不要忘了自己是堂堂蒙古的王子,去找那条汉狗比武,在所有人面前打败他!”
都史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汗,还是很犹豫:“但是……”
王昆打断了他,又很坚定地说道:“你只管去,什么都别顾及,有事情的话父汗给你做主!”
都史猛地用拳击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掌,一甩袍袖,迈着大步就向我家走去,到了我家的蒙古包,掀开链子,恶狠狠冲了进来。
娘正在很高兴地给我和华筝切羊肉,见都史进来还兴致勃勃地想邀请他一起吃,但是这棱子进来之后拿起坛坛罐罐的东西就往地上摔,我急忙护在了娘的身前,心道:都史,你要倒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