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得不配服你的功力了,为什么这么配合我啊?说真的,我要感谢你,是你的表现,成就了打狗棒法的伟大!”蓉儿玩儿的正欢,奚落瑛姑看起来确实可以成为她的一个乐趣了。
“住手!”瑛姑这次还没来得及起来,屋内传来了一灯大师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我们转过头去一看,一灯大师正单手扶着门,腰微微地弯着,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师傅!”渔樵耕读四个人见了一灯地情形,马上惊呼一声,一同奔了过去。
我和蓉儿也马上赶了过去,我说道:“各位放心,大师之势疲劳过度,按照我地方法好好调养一下,一定会没事儿的。”
众人都这么紧张他,但是一灯可是不紧张自己地,他望向瑛姑,饱含深情地说道:“瑛姑,这些年,你还好吗?”
瑛姑的眼中也隐隐的显出了几分落寞,但还是恶狠狠说道:“姓段的,你不必假惺惺说这些了,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取你的性命,你想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哎!”一灯长叹了一声,“这么多年了,你没有忘记心中的恨,我又何尝将这么多年的歉疚抛弃了呢?妄称自己是一代高僧,但是红尘之事,我又看透了多少呢?早知道现在的结果,我就成全了你和他两个人,那样哪里会有今天的苦涩?都是一个痴念在作祟啊。当年痴迷于武功,却失去了你,痴于将你留在身边,却毁坏了你和周居室两个人之间的姻缘,又痴于帝王地尊严。却又让你们的儿子死于非命,孽债,孽债啊!”
一灯的话说的伤痛异常,弄得瑛姑也是伤心满怀,多少陈年往事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泪流满面地说道:“皇爷,是我当年错了。我不应该背着你和伯通在一起,不应该付了你的一片痴心。但是我的孩子没了,伯通也永远不愿意再见我,今生的仇我是一定要报了,来生我给你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你地大恩,赎我得大罪的!”
“哎!”一灯又是一声长叹:“这么多年了,我也全都放下了。此生此世,再活下去也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瑛姑,你想复仇尽管来吧,我不会怪你,也不要说什么来生作牛作马地话,我们今生谁歉谁的,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楚呢?”
瑛姑被说得痛哭不止。但还是强自占了起来,用尽最后一点儿狠心,抽出一把匕首向这边走来,说道:“不管是对是错,今生就只能如此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地府去讲。或者来生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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