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家一边帮忙推车一边笑道:“我叫小毒物他们都叫我小毒。”
我点头赞道:“好名字跟一代宗师欧阳锋的名字交相辉映可称为一时翘楚。”
小毒呵呵笑了一下转头看着祈祷者。嘿嘿的狞笑起来把我和杀猪者都不禁吓了个寒颤。心中暗想这小子只怕是纳粹集中营出来的一说到操练怎么就觉得牙根这么痒痒呢?
不多时转进一个密林。那个祈祷者被杀猪者很有创意的用那把精钢扇子塞到嘴里堵住了嘴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可怜地祈祷者只不过杀了几个玩家就被人这样的“凌辱”只是……唉斩草不除根那是春风吹又生兄弟委屈你了。
寻了一颗大树那小毒物兴奋地全身都在颤抖。三下五除二的把祈祷者吊在树上我和杀猪者对视了一眼我咳嗽一声小毒物尴尬的说:“二位这个接下来可能场面不太好看这个……二位能否回避一下?”
我呼出一口气挥手道:“他现在是你地了。”那推车的玩家也兴奋道:“大哥我不要银子了也让我来蹂躏一下这个家伙罢!看到这小子那装逼的脸我就心里慎人的慌。”
我耸耸肩和杀猪者并肩走了出去赶快离开远一点现在的玩家都什么人啊?莫非都有玩sm地倾向?
不多时果然听到祈祷者杀猪般地惨叫声。我和杀猪者面面相觑都是一脑袋地黑线我奇道:“杀猪这帮人都是从哪弄来的?平时看着还正常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跟吃错了药一样?”
杀猪者摇头道:“我哪知道大概都是看某岛国地文艺动作片看多了罢我们再走远点免得听的心里难受。”
我连连点头道:“也好也好走远一些我可没这个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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