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春江花月夜。忽然听到有人轻轻的吟起诗来:“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舟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沉吟放拨括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便听到一个娇柔的声音嗔道:“你这坏家伙从哪弄来地这么下流的诗来?以后不许再念这么下流的东西了!”
另一个清澈的声音道:“哼。就是也不知道跟谁学坏了这么下流以前怎么就没现这么个下流胚子呢?好好的琵琶行在这个家伙口里念出来怎么就越听越不是味道呢?”
一个男人嘻嘻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这明明是白居易写的怎么又扯到我下流呢?明明自己听歪了好吧?”
二女一时哑然。忽然听到一阵扭打声只听那个男人哎哟哎哟的惨叫起来郁闷道:“苍天啊苏雪月连漪雨我怎么碰到两个都是喜欢拧人的……哎哟好了我错了那词不是白居易写的。是我写地淫词艳曲好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双飞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双飞?我心中得意万分。第二天一大早。我神清气爽的开着苏家千金的爱车宝马大摇大摆的往家里开去转头笑道:“你们两个丫头为了你们的下半身性福我只好牺牲一把又回到我那个家里去求人办事了。”
两人一起在车后座伸出手来拧我。现在倒好挨拧也是双份了。不过看在我大便宜被我占了的情况下就不予计较了一路把车开地是风尘滚滚不多时便回到了我曾经是异常熟悉的地方。
车大摇大摆地在家门口堵上老管家忙上来道:“几位……麻烦把车停到……二少?”抬头大叫道:“二少回来啦!”
我对老管家笑道:“王伯好久不见啊!”
老管家抬起手摸去眼角的晶莹点头笑道:“二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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