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个死样儿,李庚重归平静,起身背对着他,道“人心向上,所以人心永远都难以满足。人性向下,所以人性永远都经不起考验。”
“郁小姐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你本来是个好性之人,队伍中有你这么一个人,队友不必担心被抛弃。可你的家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本以为经过上次之后你会与他们做出个决断,可我没有料到你竟然如此不知所谓。”
“幸好,郁小姐没有要你。若不然,我就成了那个罪人了。”
“蔡牧,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走了,但他的话却在蔡牧耳边回响。尤其是后面两句剥心之言,刺的他眼睛酸涩。
蔡牧一直明白。在郁意未击杀大柳树之前,宴清河还想调他前往别处。可在郁意巩固修为的第一天,宴清河看到蔡瑶与他拉扯的一幕,前者就再也没有插手他的事情。直至最后郁意要离开那一日,他想要见见她,也被宴清河拦住了。
当时宴清河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蔡牧都懂。
他知道,一日不解决与蔡瑶他们的关系,宴清河他们不会让他接近郁意的。他的家人,是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而郁意的价值,是由不得一丝差错的。
遥遥望向宁静的营地,蔡牧心想,或许是时候离开了。他转身,毫不犹豫的踏进了黑夜中。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暗处有人现身,轻点灵力耳机,上报道“目标已离开,是否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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