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河一拳砸在墙上,拳头血肉模糊。
宴老面色一沉,厉喝道“清河!”
宴清河收手,面色沉郁。他对几人点头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会议室,气压低沉。他如此作为,已将自己的心思几近挑明。
留下的几人神色复杂,宴老叹气,对杨御等人解释道“年轻人,难免心浮气躁。”
杨御摇头“他眼光很好。郁意……是个好孩子。”只是国难当头,她背负了太多。偏偏其他人无力为她分担太多,宴清河心中不平静,他也能理解。
宴老神色复杂“她是个好孩子,”当初的调查还历历在目,一个虽沉稳却不乏机敏有趣的小姑娘。可现在,她心有戾气。行事以杀为主,就怕误了她啊。
似是明白他的想法,杨御正色道“乱世用重典,她以杀止杀,看似招摇,却破了困局。至于心性,她有恨,却不放任。我相信,以她的心性,她不会入歧途。”
宴老不是不赞同郁意以杀止杀,只是有些心疼这个孩子。只不过困境如此,谁也避不开。他犹豫再三,试探问道“要让清河他们去找她吗?”
杨御摇头“郁意彻底绝了外来灵者的后路,两方撕破脸。他们不能杀郁意,却不会对其他人留情。我们即使是死,也不能死在郁意面前。”
简而言之,昭阳国的任何一人都不能成为郁意的软肋。即使是现在的宴清河,也不成。后者想必正是因为明白这点,才更压抑无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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