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冷嗤,“我就是霍云。”
从始至终,她就是霍云。从一个胚胎开始,她就是了。
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回答,宴清河神色冷冽,“你的家人死在了市。”
霍云沉默了,“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做。”
嗯?
直觉有猫腻,可接下来无论宴清河再怎么说,她都不愿回答了。
越过宴清河,霍云看向梦回树,神色恍惚。
或许,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归处。
一时之间,她意兴阑珊,召回了布偶熊,收回了灵力,藤蔓入地,一切似是都恢复了平静。她最后看了眼梦回树,道:“告诉郁意,我在市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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