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倒是快。”
霍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郁意来了。
她没有起身,跪坐在坟墓之前,将手中的野花摆放在墓前,寡淡的脸上是淡淡地忧愁。
郁意:“心有不惑,”所以马不停蹄的赶路。
不用郁意多言,霍云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你无论重复几次,仍旧是这个性子。是是非非,总想问个明白。”
“可这世间,哪里有什么绝对的黑白分明。无外乎是各有所求,立场不同罢了。”
郁意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她明白。
可有些事,即使是立场不同,也该有底线。
“市的事情,因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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