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叹气,“这气运之力用一点少一点,我怕是因此要不停地杀死别的气运之子,”或者,哪一日她被别的气运之子杀死。
再加上位面需得不停的融合,说来说去,她竟是成了主动挑事的那个。
宴清河察觉到她的无奈,捏了捏她的手,道:“我陪你。”
即使万劫不复,他也会陪着她。
郁意看向他,笑了。
“事已至此,我不悔。杀人与被杀,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反正,她手上已经沾染了不少人的血。那些人或许罪有应得,也或许罚不当罪。可她啊,从走上这条路,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宴清河目光一深,转移了话题:“你先别动用气运之力,我们再用神识试试。”
冰层虽然坚固,可终究是冰层。
灵虫化形草,开始有组织有纪律的反击了。一个个凝聚在一起,咔嚓一声,撞碎了冰层中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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