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皱眉,陈明凤脸色一沉,“不想死就慎言!”
被呵斥,谢秋研白着脸,甩开旁人的拉扯,冷笑道:“我是医修,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这样的杀主,我不认同!”
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明知轻笑,“你究竟是因为郁意杀戮而辩驳,还是因为你怕她发现你的心思而辩驳。”
“你什么意思!”
谢秋研瞳孔一缩,双眼紧盯着明知。
明知不躲不避,“你以为你对宴清河的心思旁人看不出吗?”
谢秋研脸色更加惨白,“你胡说,我没有!”
陈凤鸣色变,他竟是不知道这点。四周离得近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宴清河对郁意的心思,就差直白的写在脸上了。郁意对他的包容,只要与他们相处的都能看得出来。可以说,人家两个还真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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