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河闻言笑出声,宴老一脸严肃,见他笑了,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看来大家都觉得咱家和阿意是一家人,”要不然郁广明惹事别人也不会找到晏家来,宴清河怎么能不高兴。
宴老“……瞧你那出息。”
宴清河笑问,“爷爷,难道阿意还不好?”
“……你别给我挖坑,”宴老瞪了他一眼,想起郁意,严肃的眉眼间也是笑意渲染,“她父母缘浅,你日后可别欺负她。”
宴清河夸张叹气,“阿意还没有过门呢,爷爷就在敲打我吗?”
宴老对如此活泼的宴清河接受无能,手中拐杖敲了他一下,见他恢复沉稳,才道“这事你还是需得和郁意说一下,免得徒生误会。”
“阿意不会误会,”宴清河给宴老倒了一杯灵茶,“这事爷爷和父亲插手也好。要不然以阿意的性格,怕是得见血。”
宴老想想郁意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对郁广明的事情横插一手,就是担心郁意将此事闹大。
不管郁广明有没有尽到父亲的义务,血缘上他毕竟是郁意的父亲。女儿对上父亲,不管原因如何、身份如何,吃亏的总归是做子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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