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着伤腿坐在地上,任由血花喷溅,脸上的表情放空着,有些走神。
暗处又出现了动静,由远及近,明知目光微动一瞬,又恢复常态。血止不住,他放弃治疗了。直至响动停止,一双脚出现在视野中。
明知抬头,看到来人,神色不变,只笑道:“果真是你。”
——
郁意和宴清河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看清楚现场发生了什么,不由色变。
一个人匍匐在一个人的身上,动个不停。
若是换个环境,他们只当长了针尖。可在血腥弥漫,碎肉横飞的场地,外加另外四散不全的尸身,就知道那个人在做什么。
似是听到了来人的动静,匍匐在人身上的那人缓慢扭转身体。
四肢扭曲,脑袋一会儿是九十度旋转,一会儿是一百八十度旋转。裂开到耳根的嘴里塞满了白白红红的肉筋,只有眼白的双眼也是细长突出,全身上下的血管诡异的突出,像是刺猬一样。在‘他’身下的尸体,被撕咬的面目全非。
肢体扭曲、面目变异的‘他’,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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