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巫楚脸色一沉,想要制服受伤的明知,轻而易举。
明知很虚弱,下巴被卸掉,眼见着那药就要被喂进嘴里了,他发狠要自爆。
可巫楚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由一边将药喂进他的嘴里,一边阻止了他的自爆。他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侧目看了看左后方,人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想要将肚子里的丹药吐出来的明知。
那药沾到口水,就直接融化了。无论明知怎么努力,除了呕吐出更多的口水,已经根本找不到那药的踪迹了。
他腿上硬化的血管逐渐变软,缓缓往体内钻出。喷溅的血花开始倒流,不用再担心血液尽失。与此同时,他只觉得体内的灵力开始变得古怪,眼睛生疼生疼,似是在被什么东西一针针刺入,疼痛入心。
“唔——”
他抓着胸口的衣服蜷缩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减缓眼中的疼意。
眼睛看到的东西,已经出现了重影。冷汗流进眼中,增加了痛感。他闭上眼睛,却似是能看到更远处。
他‘看到’了已经在千米之外看着他笑的巫楚,也看到了六七百米之外朝着这边赶来的郁意。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人,竟是之前他曾遇到的那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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