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或许是十几分钟,也或许是几个小时,他们终于察觉到下面有气流流动,这才好似有了活着的感觉。
平稳落地,脚下似是水流。水不深,只淹没了脚面。可浅薄的水流浸湿了鞋面,给人的感觉是极冷。即使有灵力阻隔,一股寒意也从脚底钻入体内,冷的让人打了一个冷颤。
拥有地火的宴清河也不例外。
察觉到冷意之后,他将郁意往身边一护,低声问道“如何?”
郁意牙齿打颤,她呼出一口浊气,调动冰焰游走在经脉中,才轻声回了一句,“水冷,可气流却很温和。”
一个空间,两个感觉,很古怪。
宴清河也觉得古怪。
他俩的交流也只是片刻,最先落地的卞元梵撕碎一个卷轴,明火一出,瞬间照亮了四周。没有想到地缝入口狭长,下面却甚为宽广。
一眼看过去,长度不可究,宽度却足有百米大小。十几个人分散站在空洞内,彼此间隔不远不近。只有郁意和宴清河两人从始至终就拉着手,保持着最短距离。
再想细看,明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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