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时予面露激动,先一步踏进了大门,看着眼前数不胜数的彼岸花花海,他面露喜色。猛然,他转头看向门外的郁意,含笑邀请,“白道友,快进来啊。”
郁意:“……”
过分热情,不是好意,就是恶意。
她言笑晏晏进入大门,大门在她进入之后,缓缓闭合。速度不快,却势不可挡。郁意目光余角瞥到,没有动弹。
有人请君入瓮,她也不好直言拒绝。
大门嘭的一声紧闭,凌时予背对着郁意,仰着头神色痴迷的看着头顶的浮冰,声音飘忽不定,“白道友,你可知双生彼岸花。”
郁意见过红色的彼岸花也见过白色的彼岸花,却没有见过半红半白的。今日,是第一次。
“未曾。”
凌时予:“可我自记事起,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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