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意站在边缘,紧盯着这一幕,并未靠近彼岸花。她目光游移在四周,寻找伞灵的两株彼岸花。最后,她目光锁定在浮冰内半红半白的彼岸花中,神色怪异。
那一红一白的彼岸花不知怎地竟是钻入了浮冰内,与半红半白的彼岸花融为一体,似乎在吞吃人家流出来的血液。如果郁意不是事先知道有两株一红一白的彼岸花存在,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异样来。
她瞅瞅凌时予神经质的靠近浮冰一脸虔诚的模样,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点破为好。要不然,他怕是要暴起。
又细想刚才凌时予说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
献祭生灵?献的是哪种生灵?人,亦或者灵兽?
那人又是谁?彼方的人?还是神域的人?
凌时予跪倒在浮冰正下方,任由彼岸花的花瓣化作细长虫钻入他的体内,他一脸舒畅,“白道友,你看她多美啊。”
郁意没有言语,凌时予猛然转头,双目锁定郁意,再次重申道:“白道友,你看她多美啊。”
被摆成一个人形的彼岸花,要多怪诞就有多怪诞,哪里有什么美感。
她诚实摇头,“说实话,它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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