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他们人还未露面,就能将天魔痰逼退,为何不帮我们?”
“说这些做什么。不管怎说人家救了我们,赶紧趁着灵种受困,杀啊!”
“对,先杀灵种,别的再说……”
梅朔兴奋着将泄了气的常少河从天魔痰中拖出来,砸落在地上的阴阳九转焱化作阴阳鱼蚕食天魔痰,却没有伤及其他灵者半分半毫。
这样的掌控力,只有宴清河的神识能支撑。
“看到没?他们还是来了!”梅朔兴奋,常少河焉了吧唧的瞅着从头顶飞过的冰龙火凤,又看着四周化作阴阳鱼大发神威的阴阳九转焱,他虚弱一笑,“原来,跟在郁姑娘身边的宴公子也不简单啊。”
梅朔白了他一眼,“郁意说过,单论神识,连她也不及宴清河半分。”看着天魔痰和灵种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他又红了眼睛,“只怕有些人会因此心生芥蒂。”
实在是郁意和宴清河两人联手解决天魔痰和灵种的速度太快,让人觉得他们的能力既然这么强,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出手。
常少河的自爆被压回去,毕竟还是伤了经脉,听到他的话,不由冷嗤,“郁姑娘当初伤得很重,修为都倒退到探灵期了,眼睛又看不见。那般情况下,谁还管他人的生死。”
这话一出,梅朔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