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冰锥中,四周的寒冰明明极冷,却未伤他半分。抬头看向郁意缓缓收刀,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与她遥遥对视的灵者们一眼,他心惊胆战。
而宴清河神色不变,还有心情问道:“为首的那个灵者是什么修为?叫什么?”
他僵着脖子转头看向不以为意的宴清河,嗫喏许久才问道:“……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宴清河才不担心呢。郁意早就憋着火了,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发泄。如今这一战,才算是发泄了一下心中的郁气。
这个时候有人不长眼的阻拦,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留守的这些本土灵者不与她对上还好,一旦对上,这个营地怕是要彻底毁了。
也不对,如今这个营地已经住不了人了。
听着他不以为意的话,离心渃竟是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他太过大惊小怪,还是他对郁意的实力是真的一无所知?
没有答案,因为郁意和本土灵者的对峙竟是随着郁意收刀收青莲而销声匿迹。
离心渃松了一口气,宴清河耻笑,“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强龙压得过地头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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