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意:“一句话都不能透露?”
彼方都能说,就神丹不能说。那么,伪·天魔怕是更不能说了。
“真不能说。说了你们无事,有事的可是我。你们也看到了,我受伤未愈,得靠灵晶养伤,”黑袍人很干脆,坚定的拒绝这方面的消息。即使郁意拿出三滴灵髓,对方也咬定了主意不开口。
宴清河见状就问道:“那说点能说的。那个彼方,如何?”
“彼方的祖辈是神域的人,但后来因为犯错被流放至玄灵大陆。到了彼方这一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与神域的人重新搭上线的,反正在玄灵大陆发展的势力是为神域服务的,还有什么特别傻里傻气的口号。但不得不说,玄灵大陆的人都要被他完全掌控了,是一个很古怪又可怕的人。”黑袍人一口气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来到浩瀚大陆,据说是在守株待兔等一个人。再多的,我们暗影门就不知道了。”
宴清河递给他一滴灵髓,“再说说那个少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浩瀚大陆的?”
“大约一年前,”这个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他人很凶,行事只随心,不好处的。但他与游离宗的卫道子臭味相投,所以对方收了他为徒,这才成了游离宗的人。此次百年大比,他应该能占一个名额。”
“他叫什么?”郁意问道。
黑袍人:“血色无忧。”
郁意:“……”无忧就无忧,为什么要加上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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