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殿后。”
“最后死在了厉鬼的手里。”
阿锦颔首:“当一个人没了依靠的时候，国家和人民就是他们的依靠……只要华夏还在，他们就在！”
“这一次，他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长。”
“除灵人的根基算是彻底成型了。”
“只要这道意志的传承不断。”
“哪怕咱们都死光了。”
“华夏仍然会有前仆后继的人来传承这道意志。”
“陈老师，应该很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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