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对陈凡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等等……刚才柳含烟称呼这年轻人‘陈少’。
难不成他是……陈凡。
一些机灵一点的返祖者已经猜出了陈凡的身份，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黄开石。
整个江北市谁不知道，周、林、柳三家之所以能有这般成就，完全是因为陈凡。
若是没有陈凡在中间搭线，周、林、柳三家也不会得到林重以前部下的关照。
“先前我对黑玉断续膏出自陈凡之手还抱有怀疑，现在见到柳含烟这个反应，已经可以确定黑玉断续膏的确是出自陈凡之手了。”
“怪不得柳家对这陈凡如此尊敬，若是有人能为我长期提供黑玉断续膏，我也会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这黄开石还真是倒霉，不仅从此以后彻底与黑玉断续膏无缘，甚至还会因此得罪柳家。”
“如果我是这黄开石，就立马回去收拾行李离开江北市，免得被柳家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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