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这酱料调的也好!”
“呵呵!这孩子就是嘴甜!”
段父年纪五十几许,戴着副眼镜,一看就像是知识分子,只不过刚做完手术,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看起来却是不错。
看着边吃边拍着彩虹屁的孟浪,段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端起茶杯。
“小孟,我现在还不能喝酒,今天就以茶代酒感谢你,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你对我们家来说是雪中送炭呐。”
“诶!伯父您可别再谢了,进门我都听出茧子了,咱们可说好,再说谢字我可吃不下了。”
“好好好!呵呵!那就不说了,来,多吃点。”
段母看着孟浪,越看越是喜欢,又看了看埋头在旁边剥着虾的自家闺女,用胳膊肘捅了捅。
“别光顾着吃啊,给人小孟剥个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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