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所提供的线索,汪兆平很快锁定了一个常年混迹于苏市地下赌场,绰号“丧狗”的赌徒。
然而对方在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据说很可能已经流亡海外。
即便是我下了巨额悬赏,这几个凶徒也一直杳无音讯。
在她的葬礼上,我看到了坐在轮椅上,一脸憔悴的闫父。
在听闻噩耗的那一天,他便因为忧伤过渡而中风了,这让我更加自责和愧疚。
如果不是我,她本不该登上这艘游轮……
……
我和她一样,死过一次,就没有多余生命可浪费了……
所以,我告诉自己,必须更加珍惜她用生命给我换来的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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