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叫出来!”
“彻……韵儿已经被你害的遍体鳞伤,你不要在继续下去了可以么?”想到苏韵儿脖子上的红痕,韩牧尘就很怜惜她。
银野彻冷沉了几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不要因为苏韵儿而让我们反目成仇!”
“不!彻……你为什么没有替韵儿想过?她很可怜……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啊!”
韩牧尘在为苏韵儿辨理,而他的心,又何尝不痛?
“少废话!她真正做过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嗯?韩牧尘,如果你非要踏入这件事,以后我们就是仇人!……呵,别告诉我你被苏韵儿给迷住了!”银野彻嗤笑,有些不屑。
韩牧尘可能被别人说中了内心而感到很不悦,“我怎样是我的事,彻……只希望那个你不要在逼迫韵儿了,她现在……已经疯了。”
他所说的‘疯’……是指脑子。
“什么?”银野彻不容置信地问道,记得那天在雨中时她还好好的,怎么会……
“银野彻!你是在逃避吗?这都是因为你!你把韵儿逼成这个样子的!”韩牧尘痛心疾首,他所说的全都是事实,没有半分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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