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立马就离开了诊室,还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做完这一切。
李言活动活动身子骨,望着血肉模糊的绷带男,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副主管,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小心?
还不是你往药里加了些其他的东西,不然,那病人怎么可能陷入到狂暴状态。
心理愤恨归愤恨。
但绷带男并没有将此话说出口。
正如那安保人员所言。
自己这个伤势,基本上已经是一只脚迈步到鬼门关了,再拖下去,怕是真的要死。
望着绷带男那血肉模糊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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