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猛然炸裂开,那带有浓厚血腥味的斧刃,此时正停留在自己脖颈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手拿屠刀的猪脸屠夫,身形在这个时候猛地停滞住,它甚至能感受到那柄斧刃上传过来的寒意。
这么浓厚的血腥味。
得杀多少人才能够存留的这么浓厚?
它的脑海中随之又浮现出了对方先前说的那句话。
“一个兜里随时装载着瘟疫药剂,擅长砍头和剥皮的医生。”
目光撇了撇横在自己脖颈旁的斧刃。
再偏移过来这么几厘米的距离。
它的头可能就被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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