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李言感觉这个情绪正在逐渐被剥夺，被侵占。
体内的肉芽，在没有了限制之后，表现得极为肆无忌惮，在体内肆意冲撞，在外面弥漫着，形成一根根不可名状的肉芽。
而在这过程当中。
大量的理智，变成了这些肉芽成长的养分
在即将崩塌的最后一瞬间。
某种力量加持了上来，勉强帮助李言维持住了现在这个局面。
只有本能
意识现在连最基本的算术题都已经思考不清楚了，就只剩下杀戮的本能，这还是系统所给予的天赋技能所带来的效果，要不然。
李言现在就彻底变成了病菌的一个寄宿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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