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数次之后,时七已是疼的大汗淋漓,体力全无。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昏睡过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时七被一阵“嗖嗖”的风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只见到身下一团白光不停地绕着自己的这颗树旋转着,带起阵阵风声。
“又是那个老疯子,这又是闹哪出。”
时七穿上已经被晾干的道袍,虽然道袍血渍已经洗不掉了,但总比赤身要好。
穿上衣服,时七落到地面之上。
老疯子还在不停地围着树干转圈。
“停停停!!”时七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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