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你替我想多了,我现在很满足了。”杨晨并未把冯成地预测当成事。
“满不满足是你嘞的事,做不做是老板的事。我说你嘞要是被我不幸言中了,你高兴不?”
“我会拒绝的!”很认真地肯定,没有半点矫情,他就是这样的人,有些小奇怪、小另类。杨晨干脆而坚定地表达了对这个话题的认识,毫不做作。
“你嘞这是为什么?”坐直身体,全是疑问。
“无功不受禄,我也没做什么大事,犯不着大动阵仗的。而且我才来,如果这样不能服众。”
“你嘞管它能不能服众的,俸禄是自己得来的,又不是骗来的。”
“主任,我在国企呆过,知道什么是‘枪打出头鸟’……”
他还心有余悸,职场里的风云谁知道它的复杂性,付出了就有得到往往是个悖论,对于权力和地位浅尝辄止、知足常乐来得更安心些。
“你瞧着呗,不过你嘞说的也有道理。好吧,你自己处理,我就是一提醒。”
“谢了!我领情的,主任!”
冯成是真心实意,杨晨是坦诚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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