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呀,你倒想求‘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且能同年同月死’。但是,你想好了,现在这个状态,你‘死了’他倒不一定会‘死’。”
他的鞭辟入里让他深省不语。
“那,不是,那不能的,他,没有;他,有……”
向东含糊其辞、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但是他哪里解释得清楚呢?工作面前人人平等,管理失职的责任谁都清楚问题有多严重。
让杨晨不高兴的是,这里这些人工作都没有做好就来和组织较劲,就想狐假虎威地蹬鼻子上脸,那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遭处罚是小,被开除那就是大事。在坝上能有一份像样的工资,能在一个有实力的企业“混饭”机会难得,谁都不会傻到这个轻重都分不清。
那个刚才还颐指气使的胖女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仅仅留下向东来招架这个难以收拾的场面。
“向东,多的不说了,你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也参加。其他事,我们再说,可以吗?”
杨晨再次平下心来,看着向东,发出了整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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