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地势平缓,在大峡谷边上,注意线路一定不要太追求左线,容易出球道,下到峡谷里去,情愿吃点亏保右。加上北风大,就是从右手方来的横风,所以要一直保持压右避左。”
他缓慢地驾着球车,简单准确明了地把球场的情况做了介绍。还不是招呼车上的两人扶好坐好。特别是遇到急弯、上坡的时候,还特意减速、缓过。
“小张,你很了解球场呐?介绍的真详细。学这个的?”
“是的,我是秦皇岛球校毕业的,建场就来了,今年在坝上7年了,是看着球场一天天到现在的。”
“像你这样的球童,球场有多少呀?”
“就我一个人了,原来7个人的,后来球场经营不好,客人也不多陆续都走了。我是喜欢坝上,坚持待到现在的。不过,如果球场还是这样不死不活的,我也差不多要下坝找其他球场的工作了。”
高一涵看着这个面庞黝黑的小伙子,他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眉梢在说话时不停狠狠地皱着,满满的忧虑。
“那你觉得,这个球场还有可能经营好吗?”
“呵呵,这个我不太清楚,这是上头的事。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个球场本来就不是一个专业的标准场,如果还是像其他标准场一样搞肯定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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