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
不一会儿,他们真的只找到了一包白糖,热水冲了大家都喝下。
杨晨把床单剪成布条,让大家把棉衣都穿好,用布条扎紧腰部、袖口、裤口,然后把从被褥里拆出来的棉花尽量塞进去,以增加保暖的效果。
还教着大家把连靴子在内一直到大腿都打上绑腿,一是防风保温;二是防止在雪地里行走被树枝、石块或其他硬物划伤、扎伤。彼此相帮着再用这些布条把连帽子连脸部都裹为一个“粽子”,既可防止帽子被大风吹掉,又可以避免脸部肌肉暴露下寒风下冻伤。仅仅留着双眼可以视物。
最后带上棉手套,再用布条把手套和手腕紧紧地扎在了一起。一切准备做好,他们彼此看看对方,都笑了起来,除了颜色五花八门之外,他们很像“现场版大白”或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
二勇把冬季经营项目里用的养拉雪橇找来,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哑巴抬到了上面,给他身上加了两床被子,再用布条把被褥、人和雪橇捆扎成一个整体以免在滑行当中东西和人跌落。
出得屋来来后,大家还是倒吸一口寒气。那天他们走回来留下的脚印和痕迹早都叫大雪全部给覆盖了。好在这条路他们每天上下班都在走,哪里的沟沟坎坎还记得一些,摸索着“人拉雪橇”开始向后台子村儿艰难地走去。
冬天极寒情况下的坝上,它的温柔、多情、美丽都变成了另一副狰狞的模样,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白和被大风卷起漫天飞舞的血和冰渣。20、30米之外就是一个茫茫灰白的空洞,看不清天、地、方向和事物。人们这个时候就像“失明”一般,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白暗”。
在这种环境下辨别方向比真实的失明还让人绝望。好像你能够视物,其实你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辨不清。加上借着风力高速飞来的雪和雪渣会毫不留情地灌进眼里。不过,人们还要必须努力睁着双眼,一是保持视物辨向;二是闭上了眼皮可能马上就被冻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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