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老教授了，平时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但这次，你让我怎么再去信息学院开这个口？”
聂院长看着贺教授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行了，你出去吧！”
贺教授听了，粗气一哼，别着头,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这事，明面上是他不对，但实际上，他觉得自己没错。
这分明就是个交易啊！
李旭获得双学位，自己获得他的一个计算过程，理所当然的交易潜规则。
怎么到了后来，就变了？
根子在哪？
在李旭对双学位的不在乎，对导师抛出橄榄枝的不在乎，对他这个教授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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