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瘪着小嘴哼唧,但还是乖乖的趴在了陈荷花背上,由着亲娘带自己回大房屋里先睡觉。
杨梅抱着一捆干草去了后院。
她其实也就是过来看上一眼,要让她帮忙接生,是万万不能的。
陈荷花生锦宝那会儿,她闻着刺鼻的血腥味,就怕得手脚发软。
卷毛生小羊羔,场面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杨梅过来点了盏灯笼,抱着干草进了羊圈,看卷毛身下晕湿了一片,紧忙把手上的干草给它垫上去。
卷毛看到杨梅,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期期艾艾的望着杨梅,嘴里发出咩咩的叫唤。
杨梅看它腹部在一阵又一阵的抽动,有点怕。
她伸手摸了摸卷毛的脑袋,心想着自己给卷毛喂上一口灵泉水,应该能缓解它生产的痛苦,助它缩短产程吧?
杨梅起身,拿了喂鸡的陶碗进了羊圈,小心翼翼的从芥子空间里取了一小捧灵泉水出来,端着碗喂给了卷毛喝。
卷毛闻到了久违的甘甜气息,整只羊都抖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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