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来的总是这么暴躁。
豆子大的雨滴,从天而降,砸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明明不久前还是蓝天白云,却在刹那之间,&nbp;&nbp;乌云密布,落雨如洒珠。
窗前,王凝之又一次把笔推开,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今儿无数次唉声叹气了。
能力大不大的,王凝之不知道,但日子确实过的苦巴巴了,&nbp;&nbp;这是真的。
依据谢安的要求,自己在这段时间里,需要将那些他看上的东西,&nbp;&nbp;都一个个地整理出来,然后或写或画,将如何完善,能把那些半成品变成可用之物都汇总好了。
自行车的方案已经被他带走了,目前还不晓得结果如何。
本来只是个自行车而已,但因为前些日子,王凝之推销出去的白板,受到了一众书院的好评,如今已是在会稽,甚至扬州和江州一带流行开来,所以谢安颇受鼓舞,就强力要求王凝之继续了。
就昨儿,王凝之还受到了一封信。
山长寄来的,本来是给他闺女王兰的,&nbp;&nbp;毕竟王兰这段日子硬跟着来了会稽,山长想女儿了,&nbp;&nbp;这也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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