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这些方面的原因,刘珌才没有直接行动,也不想先行告知给父亲,以免让父亲更加的担心。
想了又想,刘珌不以为意地笑道“父亲,事情还早着呢,何必杞人忧天呢?陛下正值壮年,没准很快就会有皇子呢?”
顿了下,刘珌又继续说道“至于那些什么传言,父亲更不必放在心上。话是吴中官说的,事是陛下自己行的,孩儿可从未对外说过,孩儿会是什么福星。想必,即便是这件事情最终无法成就,陛下也不会怪罪到孩儿身上来的。”
话是这般说,可君上的心思,又有几人能够猜得透呢?
将来真的一场空的话,只怕君上第一个要迁怒的,就是刘珌了。
对此,刘平脸上的忧思更甚。
看到这个样子,刘珌也皱了皱眉头。
不过想了想,刘珌还是劝道“父亲,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父亲且放宽心。”
有些无奈地看了下刘珌,刘平暗暗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