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一脸轻松的李膺,张让却是愈发地恼怒。
冷哼了一声,张让冷冷地问道:“李校尉,当真要如此行?”
对于张让,李膺还是比较了解的,也是不恼,微微笑道:“张侯爷,公文在此,本校尉这也是按公文行事,不得不为之。”
心下恨得咬牙切齿,但张让还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李校尉,既是如此,若待会寻不到嫌犯,李校尉又当如何?”
这一点,李膺当然是想过了。
若不是已经得知了张朔确切的藏匿夹柱,李膺也不会这般大咧咧地带人上门了。
不过,既然是张让这般说,李膺便也回道:“消息当是不差的。但若寻不到嫌犯,本校尉自是会向侯爷赔礼谢罪。”
嘲讽一笑,张让危险地回道:“李校尉,你莫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李膺倒也是不恼,继续笑着向张让回道:“若是侯爷认为本校尉无理刁难,大可依律行事。”
这句依律行事,让张让更是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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