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好事啦。
留在洛阳,等明年的事情一爆发,父亲怎么站队都不对,还是远离的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刘珌有些期待地回道:“父亲,孩儿很想念兄长。若是能回道解渎亭,自是最好的了。”
一听儿子这般回答,刘平微微一愣,不由也笑了起来。
他倒是将亭侯给忘了。
也是,大儿子在解渎亭的时候,可是与亭侯刘宏最为要好,一起做下不少鸡飞狗跳的事情。
回了解渎亭,大儿子又得放飞自我了。
当然,刘平也知道这是表面的缘由。
虽然信任放手,但是大儿子的一些举动,并没有完全瞒着他们,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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