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此前的赈灾之举,加上刘珌年纪小,却与新帝关系匪浅,那些流民并未曾去为难刘珌,纷纷让开了通道,由着刘珌的马车离开。
只是,在马车缓缓离去之时,正受到众人簇拥崇拜的张角,却是突然回头,看向了马车的方向。
认出了那是刘府的马车,张角不禁若有所思。
他方才有一种被人窥透的紧张感,却没有什么恶意在里头,让他很是疑惑。
自他得了《太平要术》以来,会了些念咒画符的手段,还从未有过这等压制感。
莫非,是那个身份不凡的垂髫小子刘珌?
可再想想,张角又觉得很不合常理。
对方不过是一个垂髫小子罢了,能对他有什么威胁?能看穿他的一切?
想了一下,张角不由得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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