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限制自身的自由,却不是王敖想要的。
刘珌也是知道这一点,更加不会让师父为难的。
师父是疼他,可他也不能完全不顾及师父的想法。
看向案几对面正喝着琼酥酒的师父,刘珌无奈地说道:“师父,徒儿已经备好了一些药酒,交给了子俭。师父若是想喝了,只需要传信与子俭便可。”
这一点,王敖当然是满意的。
虽然他也不舍得离开乖徒儿的,但他也知道,乖徒儿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去办,他自是不会为了一点愁长情短什么的,限制乖徒儿前进的步伐。
而且,他也需要再度离开一段时间,去为乖徒儿办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如今有了神驹,可还少一些神器。
将来,乖徒儿肯定是会得到君上的信任与重用,掌权出征一类的,该是不会少。
没有足够的保障,他自己也是担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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