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陛下会将这么重要的旨意交付给眼前的刘大公子,由他带着来营寨这里了。
不过,还不待张奂回话,刘珌又继续说道“张将军定是也知道,皇兄他虽然已经登基了,但朝堂的权势,都还捏在太后与外戚窦武手上。朝事由太后暂代处置,又都一直防备着皇兄,岂会将玉玺轻易交付皇兄?”
直直地看向了张奂,刘珌冷笑一声,说道“张将军,这么明显的事情,张将军又何必以此来明知故问呢?”
淡淡都叹了一口气,刘珌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张将军,皇兄也是相信张将军乃是忠君正直之士,才会想着请张将军在接下来出手的。若不是担心张将军会不相信此事,皇兄也不至于自降身份,用此前的亭侯印来证明身份。”
说完了这些,刘珌打量了一下张奂,有些嘲讽地说道“看来,张将军也是如同常人一般,被外戚窦武那所谓的三君之首名头所蒙蔽,认为他所做的,都是为了这大汉江山了。”
被刘珌说了这么多,张奂倒也是不生气。
至于刘珌最后的激将反讽,张奂也是不中计。
深深地打量了一下刘珌,张奂忽而笑道“呵呵,刘大公子果然了得,居然会无惧于老夫的气势,还能反过来数落老夫,意图刺激老夫答应。呵呵,刘大公子,是老夫莽撞,不该这般试探刘大公子的,还望刘大公子勿怪。”
刘珌的那些话里头,三番几次都称呼窦武是外戚,不就是想要说窦武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了吗?
他虽然出征在外,但这朝堂,这洛阳城的事情,他又岂能不闻不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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