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们要杀的,不会就是像眼前这人一般的阉宦吧。
想到了这里,几人都有些磨刀霍霍,蠢蠢欲动了。
不过,这毕竟说的是宫中的旨意,不管是不是真的,也都不是他们几个守营士卒就能够自行决定的。
因此,其中一人还是走了出来,审视打量了一下付琪几人,才说道“既是说有旨意要传达,那你等可持有符节?”
对于守营士卒的话,付琪很是不悦。
当即,付琪不悦地扫了一眼,翘着兰花指,指向了那个士卒,尖声骂道“有旨意到,你等难不成还想要藐视旨意不成?”
这下子,那几个守营的士卒也是有些胆怯了。
万一这要是真的,那他们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啊。
皱着眉头,那个士卒回头与几人商议了一下,还是说道“既然是有旨意来了,那我等这便去请将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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